“好咧,这边儿请!”

那小二恭敬地领着她,来到了一张小桌旁。

她环顾四周,东平楼分四层,一二楼是大厅位,三四楼是包厢,与望月楼的大致相似。

整栋酒楼,只有一层零星地落座了三两桌,安静冷清。

这个点数,望月楼门口的长龙早就排到街尾去了。

“客官,这是我们的菜牌,您要点餐请唤我就好了。”小二为她递来一个以竹牌串成的菜单,上面以刀刻有数十个菜名,颇有特色。

她打开一看,惊讶得眼睛都快掉出来了。

“这,这也太贵了”

一道黄豆焖猪脚,竟买到了十五两银子。

要知道,在集市上,一斤猪肉最贵时也才三十来文钱。

她瞬间觉得,望月楼五十两一道的果木熏鸡真是物有所值。

清炒菜花标价五两银子,韭菜鸡蛋六两

这样的装潢价格,怪不得卖不上价。

东平楼内里显然经过了翻新,比外立面的装潢好上了不少。可看起来仍有些过时,因面积不够,看着也不像望月楼那样金碧辉煌,恢弘大气。

看得出想努力模仿望月楼,却只得个皮毛。

望月楼的装潢不用说,怎么壕怎么来,去的都是有点家底的。能在那吃上饭,就不会顾及价格。

可东平楼均价与望月楼差不多,服务虽说过得去,但装潢设施差了十万八千里。

照她看,还不如走中低端路线,薄利多销,与望月楼错开客群。

只不过这百年老店,若是做成普通平民酒楼形式,相当于是向望月楼服软,店家必定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