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好方法。”

她发现,沙地上的草格成方形,上面还交错绑起了草绳,种的是漠北寻常的耐旱植物,底下的黄沙显然比绿地外的更难吹起。

“想法不错,哪位高人教的?”

“一位邻国人随口说的意见罢了。”

“呵,真是妙!”

墨紫玉收回视线:“来,看看你的外甥。”

她领着墨澈来到第一驾马车外,命人掀起帘子。

马车内坐着两名乳母,正抱着两个男娃娃朝他行礼。

那俩奶娃子粉雕玉琢,头顶上还没有几根头发,眼睛紧闭,鼻梁高挺,小嘴正吧唧吧唧地做着无意识的吸吮动作。

他们正处于熟睡中,掀开帘子后带来一阵热风,感到不适扭来扭去,握着小拳头张嘴大哭。

“呜哇哇哇————”

一人带头,一人跟着狂哭。

面对着两个小家伙,墨澈脸色柔了柔。

对儿子们的哭喊充耳不闻,她示意乳娘将孩子递来,交到了墨澈手上。

一手一个。

手里忽然被塞入了两个糯团子,墨澈的神情一滞,手上的动作变得僵硬。

往日里利落潇洒的身手,变得畏手畏脚,连走路都不会了。

可奇异的是,俩娃娃到了墨澈手上,闻到让人心安的气味后,便神奇般地停止了哭闹,打了个呵欠,便又呼呼大睡。

“皇姐,这”他不知所措地看着两个小团子,向墨紫玉发出求救信号。

“哈哈哈,看来我的孩儿们喜欢你这个皇舅呢,你就帮个忙,给我抱着呗。”

墨紫玉平日里最爱与墨澈开玩笑,看着那万年冰山脸上出现了一丝瓦解,她掩嘴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