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写和离书,我知道你认字儿。”

她这所谓的丈夫,年幼时曾读过三年私塾,这点儿字,还是能写的。

“我不写!你能奈我何!”

见硬的不行,男子改了攻势。

“小柔,你别这样,别这样,当我求你了好吗?”

可女子仍旧是冷漠地看着他。

“你不就舍不得没人伺候你,没人挣钱给你买酒罢了。”

丁柔不为所动,冷静地捡起地上的纸笔,再次低声说道:“写。”

一张轻薄的纸,几滴墨水,承载着她的往后余生,也承载着小石头的美好童年。

这个男人,她无法再跟他一起生活。

“我不写,就是不写!!!”

男子无处宣泄,发起狠来将笔墨全数扫到地上,双手疯狂地挠着头。

“你还是写吧。”

不知何时,江月儿又来到了门前。

小石头已在她怀里熟睡,胖白的小手还抓住她的一丝墨发,对她有着天然的信任感。

她先是走到丁柔身边,轻声问道:“你真的确定好,要与他和离?”

丁柔则是坚定地点点头,不假思索地道:“绝不后悔。”

“好。”她转向男子。

“你若是不写,我就带着丁柔到官府告发你,虐待亲儿,殴打妻子。官府的王队长你认识吧?上次他可是亲眼看见你当街恐吓妻子的,再加上你妻子身上的伤痕,你猜猜他们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