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猛地踢了一脚,杜婶娘痛得脸都皱成一团,呼痛声都来不及呼出,便晕厥了过去。

往地上吐了口唾沫,他用力哼了一声。

“惹恼了老子,你们别想住房子了,就等吧!”

“超哥,都收拾好了。”一名工匠朝他喊着,给他递上专属的工具袋。

“走!”

在众多父老乡亲的哀求声中,常超将工具袋甩在背后,转身就走。

江月儿看着众人离去的背影,耳后是众人的窃窃私语。

她知道,村民们都对她的怀疑有所指责。

认为是她间接气走了常超一伙人。

不过,她对此并无任何愧疚。

随意地瞥了常超一眼,透过麻袋,里面的工具明晃晃的,只沾了些灰。

她有些不确定地朝晕倒的杜婶娘看了一眼,再向常超望去。

“哥,快!快抓住他!别让他逃了!”

江月儿一发话,江承宇立马出手,几个呼吸间便追到常超跟前,直接与他扭打在一起。

江承宇是个练家子,各种招式向对方攻去。

常超身形魁梧,常年做着粗活,力量异于常人。

他花了些力气,才制住了对方。

“干什么?姓江的,你们兄妹俩就针对我了是吧?有什么证据,你拿出来!我还怕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