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二次生命的她,比谁都深知抓紧机会的重要性。

眼前之人,是世人都想抓住的,行走的金坨坨。

即便撇开这层关系,游逸之的相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哪个女人见了不迷惑?

看向自己身旁的江瀚林,她的脑中闪过一丝厌恶。

一想到那苍老的身体趴在她身上的时候,只觉一阵恶心。

心随意动,她捂住口鼻,不自觉地干呕起来。

“夫人孕吐了,快拿埕子,酸梅。”

江瀚林暗自松了一口气。

也不知林玉兰是否有意,这呕吐倒也适时地解除了些许尴尬。

游逸之皱眉退后一步,打开扇子,朝空气中扬了扬,将酸臭味从身边吹走。

丝毫不给情面的模样,更是刺痛了江桓。

他心中恼怒,可不敢发作。

游逸之厌恶的眼神,让他不自觉地想起了小时候本家孩子们的奚落。

“一个旁系的,还敢回本家跟我们玩儿?你可拉倒吧你。”

“跟我们玩也行,你就做马,让本公子骑吧。”

“记着,东平楼不是你们家的,是我家大伯好心拉你们一把,才让你们进来的。谁是主子懂了吧?”

本家有意让东平楼起死回生,江瀚林和江桓便主动将活揽了去,为的就是能在江家有一席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