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大人,您刚不是说,发给我们的官粮,都是今年收的吗?小女子听闻那广宁村今年发了洪水,颗粒无收,不知这几袋上百斤的黄豆得上哪儿收呀?”
她的手执起麻袋里的一张纸条,正是有专属官印的证明公文。
“奇怪了,这证明公文,时间明明写的今年,可这黄豆,今年不该有呀,难道是咱们国家为了村民们能吃上黄豆,特地到市场上去收的?”少女的眼底纯净,仿佛不谙世事的孩童,柔声问道。
可在鲁雄光听来,却是催命阎罗的娓娓之音。
江月儿步步逼近,看似轻描淡写的几句话,实则一步一步地将鲁雄光作恶的面纱揭开。
护卫队里,其中一名士兵,脸色发白,偷偷退后。
“胡说,皓月国国库充盈,何需临时收粮!”顾北流的眼中再也没有了善意,他眉飞入鬓,怒发冲冠地朝鲁雄光质问:“鲁雄光,这是怎么一回事儿?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再也圆不了谎,鲁雄光慌乱地跪下,朝着顾北流胡言乱语:“顾大人明察,下属只负责运输,对里面的东西是真不知啊”
“这又是啥呀?”江月儿看见了一个亮闪闪的东西,往麻袋里面掏了掏,手上出现一枚银戒。
顾北流接过一看,那银戒上刻有飞云城的专属标记,戒身背面刻有“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