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儿耐不住性子,走出了房门。
江承宇和江承轩小心地扶着妹妹,生怕出一丁点儿意外。
“哥,我真没事,就别牵着我了吧,多丢脸啊”
不管江月儿如何撒赖撒娇,俩男子仍是不肯放开手。
她总觉得,自己像临刑前被押解的犯人似的
仨人来到了村口,那水井上的布仍旧盖着,顶上覆盖了不少黄沙。
“月月,哥哥知道你是好心,可下次,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就别做了。”
外人怎么样他不关心,但心爱的妹妹受伤了,却是万万不行的。
“嗯,我知道了。”江月儿眼底有些失望,正要离去。
“等一下。”
这浑厚低沉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达芝。
她从远处小跑过来,两位哥哥连忙挡在江月儿面前。
“你来做什么?”江承宇警戒地看着来人。
伤了月月,他没揍她,已经很仁慈了,还自己送上门来。
“你们先等会儿。”达芝从怀中取出一个造型古朴的银哨子。
那哨子上雕刻有繁复特殊的图案,通体以白银铸造,已有些发黑。
达芝将哨子放到嘴边吹响。
尖锐的哨声响彻云霄。
“怎怎么了?”从村里的土房里,一个个村民闻声而出。
“是出什么事儿了吗?”
达克正在家中,听到哨声时浑浊的眼珠骤然亮了,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了出来。
生锈的镰刀被达克随意地扔在哈密瓜田里,空气中只听得见沙沙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