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地一声,她脑中仿佛有一根名叫理智的弦断裂开来,脸上迅速飞上了两朵红云,直达耳根。

这勺子,是她咬过的

她坐着手足无措,手指下意识地绞着衣裙,贝齿咬唇,声如蚊呐。

“阿默,你做什么呀?”

天,这种皇家子弟,不应该都是有洁癖的吗?

他用她勺子吃冰淇淋的模样,自然的咧!

“你不是说是最后的吗?本王想吃。”

“我不是说这个”

“好吃,甜。”墨澈认真地评价着,平日里冷冽的声线像裹了一层雾气,嗓音有些哑。

她口干舌燥地喝了口茶,不知道是否错觉,总觉得墨澈勾人的桃花眼里,多了一丝温度。

“月月,你的脸好红啊。”

醒来的江承宇,一开门就看到脸红得似熟虾的妹妹。

“是吗?我温度调太高了,呵呵。”她逃难似的跑开,心不在焉地调整温度。

江承宇掀起门帘的一角,帐篷外的沙尘暴仍在继续。

“要不我们先吃饭吧。”

“好!我来做!”江月儿听着,来到简易厨房,取出自己准备好的半成品。

有香肠,牛奶,再加上从漠北拿来的干粮,肉干。

临行前,她还摊了十张蛋饼,煮了二十个白煮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