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惨叫。

魏洪刚的拳头被江承宇一手握住,并用力扭紧。

剧痛之下,他的全身流下冷汗,牙关打颤,脸色发白说不出话。只能顺着江承宇力量的方向,蹲低身子,只差下跪了。

江承宇只用了五分力,就将魏洪刚的手骨捏伤,他用力朝着反方向一推,那恶人便倒在地上,蜷曲着身子左右滚动,说不出话来。

“你,你们想怎样!”黄秋眼见形势不对,往后退靠在门框上。

“我说了,这不是你家。”江月儿朝着远处那几名黑骑兵大喊道:“官爷,这儿有杀人犯,你们管不管的?”

那四名黑骑兵,本不想理会几人的闹剧,可一听闹出了人命,军人的天性马上激发。

“江姑娘,什么杀人犯?”

“喏。”她伸出手指,指向地上扭动的魏洪刚。

长这么丑,杀人犯不是他还有谁?

“官爷,她满口乱喷,就能污蔑我相公了?”黄秋搂住在地上捂着手臂打滚的魏洪刚,双目通红,“你这个疯婆子!我跟你有什么仇!”

“本人嫉恶如仇而已。”

“官爷,这男的,在外地专劫杀过路富商,手上沾的人命不下十条,你们快把他给抓起来。”

“官爷,这人是疯子,一来就踢烂我家大门,满口喷粪!我们若是劫杀富商,还能住上这种破土房?冤枉啊!你们别相信她!”

黄秋手叉着腰,疯狂地咒骂着。

魏洪刚忍着痛,将自己撑起身,怨毒的眼神一直落在江月儿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