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牛都烧几天了,要是你的药有用,按常理今天应该退烧,能这么受罪吗?”
闻言,牛嫂望向黄大夫的眼神出现一丝迟疑,拉着江月儿衣袖的力度也松开了些。
“我当大夫的时候,你这傻子还没出生呢!你懂什么?”
有人当面抢饭碗,黄大夫不甘示弱地上前辱骂江月儿,引来江承宇不满。
“黄大夫,年岁大不是你能随便骂人的借口!”
黄大夫不过一米六几左右,只及江承宇胸口,见男子横眉竖目,像一座山似的堵在自己眼前,便一下子没了声音,只负气地一甩袖子,愤怒离去。
“哼!牛嫂,记住是江家害你儿子没药吃的啊,有什么事情别找我!”
“诶,别!黄大夫!我儿子他”
黄大夫走了,牛嫂顿时没了主心骨,着急地跟上前去。
“牛嫂,我保证我真能治好小牛。”
江月儿笃定地看着牛嫂:“我发誓,请你相信我。”
医者父母心,小牛病得如此严重,黄大夫都能为了面子不管不顾地走了。
不管是不是希希带着小牛落水害他发的烧,她也管定了。
牛嫂犹豫地看着江月儿坚定的眼神,半晌后,仿佛全身力气被抽掉似的,缓缓地点了头。
她一农妇人家,哪里懂什么医理?现下黄大夫也走了,江月儿若是有那游少主给的灵药,说不定有治好小牛的可能。
只能搏一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