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身后的随从知道江承宇的想法,估计白眼能翻上天。
游逸之心善?
还不如说母猪能上树。
游逸之以扇子挑起江月儿的手,将紫玉牌放在手腕比了比,满意地点点头。
秀窄修长,柔弱无骨,肤若凝脂,正合适。
“不错,若是你想做成耳环,簪子什么的,也行。”
游家在多国都有自己的矿场,那紫玉牌,以游家的实力找到另一块原料还不是时间的事。今天惊吓了江月儿,是该给她好好补偿。
不给江月儿拒绝的机会,游逸之将紫玉牌往她小手一塞,便走了。
听到游逸之说那紫玉牌一点也不贵重,洪城长舒一口气。
这是不是表示,那白玉牌更加不贵重?若不是,那游逸之怎会像送大白菜似的给江月儿这种贱民送出两枚?
未等结案,游逸之便大摇大摆地拉着江月儿的袖子离去。
江承宇见状默默跟在身后。
临行前,游逸之背向洪城,轻飘飘地来了句:
“洪大人,三天后游某便要离开清泉镇,那白玉牌价值一万黄金,麻烦您准备准备。”
一听这报价,洪城彻底瘫软在椅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地面。
一万黄金把他府邸卖了也不够啊。
等游逸之一行人走后,围观的百姓也随之一哄而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