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奇事,他算是头一回见识了。
熬药的那天,白修然罕见地将药童的活给揽了下来,回想起自己的药刀曾一刀一刀切开那金黄的参体,不禁一阵心疼。
不是不舍得给姚贵妃用药,只是算上年份,这药材都能算得上他爷爷辈的爷爷的爷爷了。用一根少一根,心疼。
“对了,在林中追杀你的人,有眉目了吗?”
“尚未,对方做得很干净。”
“会不会又是老妖婆的人?”白修然与墨澈交情匪浅,自然知道他在宫中步步为营的生活。
“未能确定,不过还有一事,我正要请教你。”
半晌,白修然时而皱眉,时而惊叹地给墨澈把脉。
“你确定,使出狂风破至今,只有十天不到?”
墨澈点头。
“那就奇了个怪了,你丹田之中的内力,有松动的迹象。”
墨澈习得狂风破至今,只使出过三次。每次的内力消散期都超过三十日之多,那期间白修然也为他诊断过,墨澈体内的内力如同被封存一般,无法探寻到。
而这次
“你在那皓月国,可有奇遇?”
白修然兴趣盎然地询问道。
“奇遇?”
墨澈回想,从漠北出发至皓月国,一路上遇到袭击,直至到了百岭山上,不知怎地被江月儿捡了回去。
“没有。”
见好友一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墨澈只好简短地跟好友说起,自己在百岭村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