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婶好奇的眼睛止不住地往墨澈身上瞄去,男子身材颀长,宽肩窄腰,相貌被帷帽上的薄纱全数遮盖住,但周身散发出的气息却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以她多年养猪的经验来看,光论身材,就知道这男子长得不差。那一层面纱,更是给这帅小伙镀上了一层若有似无的吸引力。
“哟,月儿,这是你什么人?”
王婶八卦之魂熊熊燃烧,恨不得扔下背篓里的红薯,待在江家问个清楚。
这男的脚没瘸,不是江家老大。走路也没拄导盲竹,不是江老二。
跟江月儿看着年龄相差不大,难道是
脑中瞬间闪过无数画面,王婶暧昧的眼神在两人身上过了好几遍。
墨澈神色不善地站着,薄纱后的剑眉不悦地蹙起。
感到身后男子哗哗地朝自己刮着冷气,江月儿轻咳一声,神秘地以手掌遮着嘴,在王婶耳边小声道:“这是我邻村的远方表哥探亲来了,也想到镇上长长见识,便跟着来了。只是他不会说话,王婶您就当他不存在,别触着他痛处了。”
“哦”王婶收起拉红娘的心思,恍然大悟地看着墨澈。
原来是哑巴,果然是江家人。
将江月儿和墨澈带到村头,王婶往大妈堆里一扎,走在前头。
为了方便说话,两个年轻的被她们有意无意地甩在身后。
“狗蛋妈,那江家小女儿,不是傻的吗?你怎么带上她了?”
“就是,我们赶集呢,你也跟着傻了?”
王婶朝着众人“嘘”了一声,“小声点,那江月儿人聪明着呢!昨天还给我家狗蛋做糖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