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儿快速转过身子,脸上全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你休息会,我去给你做点吃的吧。”怕自己不礼貌地笑出来,江月儿快速逃离现场。

墨澈躺在床上暗自运气,丹田处果然如泥牛入海,毫无反应。

这木屋地处隐秘,倒是个便于匿藏的好地方。

这家人面相淳朴,衣着简陋,应该不会与追杀他的人有交集,一动不如一静,干脆就在这里边恢复内力边寻找千年人参,走的时候他重酬便是。

第二天一早,江月儿如平时一样,背着高大的篓子出门。

家里多了一张嘴吃饭,她得再囤点粮食才行。

“这个阿默,自从昨天醒来之后,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又不知道去哪了。”

她嘀嘀咕咕地,往林子深处走去。

墨澈正斜靠在一根离地几米高的树杈上,向下望着那小小的身影。

这女子,对兄弟倒是甘愿付出。

他轻扯唇角,自嘲一笑。回想起他从小身处的环境,从不知手足之情为何物。

墨澈的母妃姚贵妃,本是一名身份地位低下的秀女,只因一次偶遇醉酒的漠北王,被临幸后生下墨澈,才提为贵妃之位。

宫内不满之声四起,论对此事最嫉妒的,要属皇后和太子。

皇后一直看不过姚贵妃出身低贱,污了皇室的血统,从姚贵妃待产的那一刻起,无时无刻都在刁难她。

有了皇后隐晦的授意,宫里的人也全都对姚贵妃明褒暗贬,她名为贵妃,受的待遇却比秀女都不如,只能忍气吞声地苟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