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无耻。
好在,陆晏素来稳重,他应该不会同意他们这般胡闹!
就在正宣帝自我安慰之时,陆晏的嗓音忽地响了起来,他松开拉着陆湛的手,道,“你们说得也对!”
“陆晏,你,你,你疯了么!”
“陛下,先前微臣便同您说过,微臣也想请您给微臣一个公道。我二弟的孩子不能白死,他可是二房惟一的男丁!”说到最后,陆晏眸中也忍不住聚起无数怨怒。
要怪只怪他当年做得太绝了!
他当年曾经瞧过那个孩子,很水灵,很活泼,像极是他二弟小时候,他还在筹谋着该如何神不知鬼不觉地将他换出来,可没想到,正宣帝那么快便动手了。
“你,你们……”
“阿湛,你动手吧!为你的祖母和父亲母亲,还有你外祖一家,还有真正的阿湛!他们都在等你为他报仇!”陆晏鼓着眼睛又道。
“是,伯父。”陆湛郑重地应了一声,随后,他手一抬,夏钰腰间的绣春刀‘咻’地一下飞到了他的手中。
看着陆湛眸中的杀气及他手中闪着寒光的绣春刀,正宣帝终于抑制不住的尖叫了起来,“好,好,朕答应你们!朕给你们想要的公道!”
“陛下,您不觉得您这话说得有些晚了么?”一旁双手环胸看戏的萧慕北一脸戏谑的道。
“不,不是!你们不是想还太子和镇国公府清白么?还有什么比朕下罪已昭更能还他们清白的!阿湛,你,你说了……”正宣帝颤颤巍巍满含期待地望着陆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