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让人将这几条锦鲤捞出去吧?”谢敏一出来便见陆晏一脸心疼地站在大水缸前,她不由上前柔声劝说他们。
“哎,你说它们怎么就死了呢?明明早上的时候还好好的!”听到谢敏的劝慰,陆晏忍不住又哀叹了一句道。
听了陆晏这话,谢敏忙侧眸往大缸瞥了一眼,看着那几只漂浮在水面上的锦鲤,它们无一例外,肚子都圆鼓鼓地涨得不像话,她不由掩着嘴轻笑了一声,她道,“依我瞧,这几只锦鲤应该都是被撑死的,您瞧它们的肚子!”
“鱼还能被撑死?”
“这怎么不能,人还有被撑死的,更何况是鱼!”谢敏抿着嘴淡笑道。
这话一出,陆晏忍不住一笑,他摸着下巴上的胡碴连连点头道,“也是,这世上多的是贪心太过而被‘撑死’的人!”
太子是。
端王也会是。
“世子,您这……说的是谁啊?”谢敏到底和陆晏做了这么多年夫妻,陆晏一开口,她便察觉到他的神情不对,见他心情甚好的样子,于是,她忙含笑试探地问他道。
最近,深哥儿来得频繁,他俩时常在书房里议事,她去了三次,三次都被人拦了回来,这不由得勾起了她的好奇心。
“夫人,你发簪怎么戴歪了?”
“有吗?”
“有,为夫帮你重新簪一下吧。”陆晏一笑,说罢,他便抬手一脸认真替将谢敏鬓间的那只赤金梅花步摇重新簪了一下。
“好了吗?”谢敏含笑仰望着陆晏道。
“好了。”陆晏认真的点了下头。
谢敏笑了笑,夫妻多年的默契,她心照不宣地将刚刚那个问题给揭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