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样痛。
她的夫君也这样痛。
可做为罪魁祸首的太子却一点事都没有!
凭什么!
凭什么!
这一刻,李侧妃终于停止了哭泣,她用力的回抱着端王,细长的柳目瞬间被血色所淹没。
第二日一大早,李侧妃一袭素衣便出现在了应天府的大门前。
这一日,沉寂了许久的登闻鼓忽地响了起来。
沉重的鼓声不仅惊醒了应天府的府衙,更惊动了周边的百姓,因为大魏已了十数年没有人敲响登闻鼓了。
应天府府衙大开,衙役鱼贯而出,正要将敲鼓之人带进去时,那女子却直接手捧血书当着百姓的面说要状告当今太子强淫弟妇,等应天府府尹李长岳听到消息赶过来时,李侧妃已将太子的罪行全都宣之于众,见李长岳出来,她将手中的的血书奉上,随后,又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道,“李大人,这便是那日太子凌辱我时,我从他身上扯下的玉佩,以此为证!”
看着李侧妃一脸执拗的样子,李长岳既替她难受,又替她委屈,“侧妃娘娘,你,你这又是何必啊……”
对于那夜的事,百官们私下也议论纷纷,可任是谁也没想到真相竟是这样!可即便知道了这真相又能如何?陛下那边已经有了定论,李侧妃这么做是忤逆圣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