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妩眉尖微微一挑,她侧眸轻笑的看着觅月,道,“应该吧,等碎玉晚上回来想来我们就能知道答案了。”
觅月点了点头。
既然姑娘说等,那便等等吧!
不管躲在后边的人是谁,她又有什么样的打算,有姑娘在,她们便休想得逞算计什么!
日头渐渐偏西,直到最后彻底坠入山峦。
屋外的树叶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谢妩执笔安静的坐在暖榻上,榻上小几铺着雪白的宣纸,而谢妩此刻正执笔在宣纸上描着花样,一旁的觅月则安静的陪在她旁边。
轻柔的笔尖绘出细密云纹,云纹交集,在她脑中竟渐渐幻出一个人影,长身玉立,清俊绝俗……
是陆湛。
谢妩手微微一抖,随即那云纹便歪了一笔。
觅月见状,以为她在思索翡翠的事,于是,她忙一边将那张被她画废的宣纸收起来,一边笑着对谢妩道,“姑娘,没事,您再重新画一张。”
谢妩拧了拧眉,她看了看桌上重新出现的宣纸,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笔搁了下来。
“姑娘,您不画了么?”觅月见状不由小声问她道。
谢妩点了点头,“将东西收起来吧!”
“是。”见谢妩兴致缺缺,觅月也就不好再劝她什么,她利落的将小几上的纸墨笔砚都收拾好,末了,又转身替速替谢妩斟了一杯茶过来。
谢妩端起茶杯,低头正要喝,却听到外边响起细微的声音,随后,碎玉披着一身的夜色闯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