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便因为陆湛私自挪用税银的事气得不行,可眨眼,自己欲立为储君的儿子又被扯了进来!
白纸黑字!他就算不想信却也不能不信!
因为陆湛确实在荆州查抄出了几十万两银子!
银子是真实存在的,那这信中说的自然也是真的!
否则,就任王子昂一个小小的荆州刺史,若上头没有人,他怎么敢胆大妄为到贪污这么多税银!
正宣帝越想越气,越气越觉得这事是真的!
“父皇,我冤枉!我冤枉啊!那什么荆州刺史,我根本就不认识!我怎么可能和他勾结,这信一定是假的!对,一定是假的!”看着正宣帝阴沉怨怒的眼神,齐王瞬间便慌了。
正宣帝咪着眼睛盯着齐王,面色阴沉沉的,饶是早便胜劵在握的端王,这会也有些瞧不出他的心思。
见正宣帝不说话,齐王干脆竖起手指立誓道,“父王,儿臣对天发誓,若儿臣与荆州刺史勾结贪污税银,那儿臣不得好死!”说完,他见正宣帝仍旧不为所动,他忙又补了一句道,“若儿臣说谎,那儿臣这一辈子都彻底无缘储君之位!”
这话一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朝堂瞬间便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间全都被齐王吸了过去。
虽然正宣帝已有立储君之意,可是,只要这道旨意一日未下,那齐王这话就能称得上大逆不道,但凡只有有点脑子的人,他都不敢说出这话,可偏偏这会齐王就说了。
但也正因为他说了,不管是正宣帝还是朝臣们都开始怀疑这信是不是有问题——若不是被逼急了,齐王何必说出这般大逆不道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