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咬牙决定豁出去向谢妩行礼赔罪时,谢妩清冽的声音终于响了起来,“舅母就不问问,柔表姐为什么会代我受过?”
陈夫人怔了一下,“为,为何?”
“当然是因为柔表姐顶着武安侯府的名头到处招摇的缘故啊!舅母,这京城可不比扬州,表面上瞧着大家都是和和气气的一团,其实私底下这怨结得深着了,你们初来京城,什么都没摸透,便顶着武安侯府的名头到处招摇,这落到有心人的眼里,自然容易替自己招惹祸事!”谢妩凤眸微咪,淡笑着看着陈夫人道。
陈夫人脸上微微一白,“阿妩,你怎么能这么说,柔姐儿她……”
“柔表姐今日纯属运气好,否则,舅母怕是要去应天府的大堂才能见到柔表姐了。”谢妩勾着唇角冷声打断陈夫人的话道。
“阿妩,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夫人终于忍不住将脸沉了下来。
她都这般低声下气了,可谢妩却仍旧如此咄咄逼人,她是不是也太不把自己这个舅母放在眼里了!
“今日青秸巷那边动静闹得这般大,舅母就一点也没听到?”谢妩冷睨了陈夫人,唇角勾起一抹浅笑。
陈夫人眉心拧了拧。
她这两日一颗心全挂在柔姐儿身上,哪有空关心旁的事物,况且,就算有心,京城里有些消息也不是她能打听到的……
“舅母不知道也没关系,今日五城兵马司的人在朱雀街麦秸巷的宅子里救出被凌虐的两个丫鬟,现下,他们已将人送去应天府,明日应天府便会开堂审理此案。”看着陈夫人一脸不解的样子,谢妩好心跟她解释道。
在谢妩提到两个被凌虐的丫鬟时,陈嘉柔眸子里明显闪过一丝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