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他本就冤枉的很。
徐首辅那五万两说是典当古玩器画筹来的,实则是自家儿媳这些年借徐家名头揽的财,那些古玩器画不过从当铺转了一圈,最后还不是又稳稳当当的回到了徐首辅手里,只有他的二万两是他这些年实打实攒下来的!
一想到这些,方守澄心里就憋屈的紧!
他虽领着户部尚书一职,可是却处处被徐家父子掣肘,都说户部是肥得流油的地方,可那些流水却大多进了太子和徐家的口袋!好处,太子和徐家得了,可现在出了事,却要将他推出来抵挡兵部的责难,这事搁谁身上谁心里能舒服。
“陛下,说一千道一万,这事都由徐家那位公子引起,徐首辅和徐侍郎也承认自己御家不严,教子不善,自上折子请罪辞官以息众怒,依臣瞧,不如,就准了吧!”孙荃咪着眼睛朗声道。
他的话音刚落,大殿立时便跟炸了锅似的,一下便哄闹了起来。
“孙大人,你这什么意思!徐首辅劳苦功高,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事就罢官了!”
“就是就是!”
就在百官们议论纷纷的时候,徐首辅忽地踉跄了几步,‘噗通’一声跪倒在了大殿上,“陛下,老臣有罪,请陛下恩准老臣辞官归乡。”
徐首辅这一跪,户部侍朗徐用也一下反应过来,慌忙跟着自己父亲后头也跪地请罪辞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