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蓦然惊醒,随之而来的阴郁心情,让屋内的烛光都黯淡一分。
“又做噩梦了?”
沈澈端着碗走进来,坐到床边,“先把安神羹喝了。”
他舀了一勺放在嘴边吹了吹,待到陆云卿唇边。
陆云卿浅浅地尝了一口,神色却不见放松,“一定是我疏漏了什么。”
这一任魔皇行事激进,不在乎手下任何嫡系的生死,菀城之后,她料定他定会作出更激烈的反应,可两年过去,却仍然没有半点消息。
这令她不止一次怀疑自己的判断,可魔灾清除地太过容易,本就处处透着诡异,就不说沈澈赞同她的观念,便是连司蒙雎也觉得此事透着不正常。
“我也在想。”
沈澈看她没有胃口,将碗放在一边,指节抚过陆云卿眼下的青黑,“你派了那么多人出去,明里暗里盯着各大氏族的动向,却一无所获,会不会一开始就弄错了目标?”
陆云卿一怔,“你是说……普通人?”
“嗯。”
沈澈目光一闪,轻轻颔首,“既然修者没有动静,何不扩大范围?”
“我这就去让黄砻传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