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风南抬头看向魔枪火,“儿臣?那应该是谁的称呼?”
皇子?
烈火竟是皇室的皇子么?可若是皇子,为何回隐姓埋名躲在圣堂军中,不肯以真面目示人?
此时此刻,又为何来此?
“其他我不知,托孤,那是将死之人才会做的!”
烈远胸口激烈起伏,撂下一句话就要冲上去拉起正跪地不起的烈火,谁知走到一半,耳边忽然传来一声轻叹。
紧跟着,众人眼前一黑,都被一个黑色漩涡吸了进去。
“这就是你选的苗子?”
金冠青年坐在亭边,脸色苍白的捂着嘴,不时的咳嗽两声,“还没你当年一半优秀。”
烈火见到金冠青年先是愣了片刻,继而想到了什么,顿时激动起来,“父……”
“都先起来吧。”
金冠青年淡淡打断了烈火的话,目光在烈火身上一转,接着道:“难怪,你大战一场,提前伤到了本源。”
烈火又是激动又是羞愧,有多少时间没能和父亲这样安安静静地在一起说话了。
他擦了擦脸上的泪,笑道:“儿臣搓灭了它们的阴谋,第三裂口没有开,魔灾提前爆发,一切都在按计划施行。这点伤算不得什么,儿臣傀儡之身,神魂早已到了消散的时候,若能再拖一两只肥羊下马,那就是大赚!”
递风南等三人木愣愣地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
什么傀儡,什么神魂,什么计划,他们统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