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需要任何暴力手段,大荒军就彻底融入了止云阁了,或许暂时还只是因为利益,可时间一长呢?
缘昭狰越想越觉得遍体生寒,他自诩有些心机在身,可这等杀人不见血的手段,别说做了,他就是想也没想过。
可陆云卿却是轻描淡写地完成了。
恐怖!这是何等深不可测的心计?
他仿佛头一次认识陆云卿,心中生出种种惊惧的念头,一时间竟是一点不该有的心思都无了。
这次,他是真的醒了。
他与陆云卿之间的差距,何止是天壤之别,原以为陆云卿妇人之仁,所以并未严惩于他,现在想来,原来是自己这点小心思,根本不足以令她慎重对待啊!
“早知道,我还想那么做甚?”
缘昭狰悔不当初,一手好牌打得稀巴烂,说得就是他了吧?
……
军营中的变化,陆云卿早有预料,不以为意。她此刻来到军营新布置好的炼药营帐,却未立刻开始,而是拿出了一张纸,写了一封信去给缘昭麟。
第二裂口发生了这么大的事,缘昭氏不可能没有收到消息,她暂时无法离开,只能用此法来打探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