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帘一掀开,缘昭狰就看到薛守站在门外,双眸已经恢复成原来的模样。
他知道此人,乃是云麓与魔枪游斗争时,胜利的关键,当初他们还真以为云麓会惑神之术,原来从一开始就是两人合计演的一场戏。
这真真是谁都没有想到。
缘昭狰抿唇,问道:“老夫想要出去逛逛,可否?”
“自然可以。”
薛守给出一个令缘昭狰诧异的答案,“狰管事可以去任意地方,我等不会有人跟随,只是狰管事人生地不熟,还是不要走太远为好。”
缘昭狰怔了片刻, 忽然又问道:“若是我想带着所有人回归裂口城,又如何?”
“阁主吩咐过,不管狰管事做何决定,她都不会阻拦。”
薛守神色真诚,“狰管事,不管您信不信,阁主带你们前来此处并非是欺骗,而是当时事态紧急,来不及说清这些细枝末节。”
“细枝末节?”
缘昭狰冷笑一声:“两界为敌,你管这叫细枝末节?”
薛守神色不变,“不是狰管事主动想要过来看看吗?”
缘昭狰语气一滞,脸上隐有怒容闪现,“老夫那是放心不下同伴的安危,可谁曾想你们……”
“狰管事的意思是说,阁主的出身换了一个地方,你们就不准备认恩情了?”
薛守语气微冷,“这句话算是我一个作属下的擅自逾越,可我还是要说,阁主从未将大荒当作敌人看待,否则也不会主动出手救你们。
若狰管事只有这点心胸和见识,还是趁早带着你的人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