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烈风嘀咕了一声,没人听见,司烈龚向周遭行人打听一番,不得要领,眉头蹙得更重。
他们进城也有好几天了,到处找人打点,打听消息,得到的却是鸾铃商会的各大管事都前去内围镇压恐怖妖魔的消息。
他一时间投门无路,只得在城中客栈住下耐心等待。
好不容易等到管事回来的消息,他上门欲要求见那位魔枪杵殿下,却被商会的小厮直接赶了出来,且看起面色不好看,司烈龚立马意识到自己定是触了忌讳,连忙走人。
“三叔,实在不行咱们就回去吧?”
司烈风小声建议道:“我们在此地人生地不熟,若是再像早上那样犯了忌讳,别说被人赶出来,丢了小命都不意外。您在商会怎么着也是二品管事了,虽说现在没了靠山,但日子也不是过不下去。”
“你懂什么?”
司烈龚训斥一句,“我们早就被打上了魔枪游的记号,现在魔枪游失踪又失势,他的仇人定会找我们司烈家的麻烦,你想过安稳的日子,也要看那些从前被魔枪游压在底下的人答不答应。若是找不到一个靠山,我们司烈家危矣!”
司烈风头一次听三叔说得这么直白,顿时心脏微微抽紧,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三叔你早说啊!我这就去帮你打听消息。”
说完他就钻入人群中消失不见。
司烈龚看他离开的背影,沉沉叹息一声,他也不想让后辈背负太多,自己做长辈的自然是要顶着天,可此事若是不竭尽全力,后果不堪设想,他也顾不得其他了。
与此同时,鸾铃商会据点内的气氛却是一片祥和。
资格最老的缘昭狰亲自领着陆云卿至席间坐下,举杯笑道:“云麓姑娘,老夫伤势未愈,以茶代酒敬你一杯!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