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里若风也在这段时间,逐渐放下对陆云卿的戒心,时常过来闲聊,一来二去两人之间的关系也熟络不少。
这一日,丘里若风刚从外边回来,就马不停蹄地来到陆云卿的别院,在院门口便朗声笑道:“云麓兄,不知可能讨一口茶喝啊?”
话音落下没多久,院内便穿出一阵笑声。
“别人的茶没有,若风兄还是能喝上一口的。”
丘里若风咧咧嘴,推门进去,便看到陆云卿穿着一身长衫踱步而来,随之而来的还有一股浓重的药味,倒是为其更添一分温润如玉的气质。
陆云卿走近,便嗅到熟悉的臭味,脸上顿时显露出不喜,言语间多了一分训斥的味道:“又动手了?”
丘里若风本来就心虚得很,听到陆云卿这般说,顿时讪讪笑道:“云麓兄果真火眼金睛,一眼就看破真实,在下人在其位,也是身不由己啊……”
陆云卿闻言面上仍是不见笑容,反而冷声道:“虽说给你用的药,都是你圣堂自己提供的,可我辛苦炼药,也不是给你这般糟蹋的!”
言罢,陆云卿干脆一甩袖就往里走。
“诶诶……云麓兄,你消消气!”
丘里若风连忙跟上去,跟陆云卿熟络之后,他与之朋友相称,其中又不夹杂半点利益关系,只觉得相处起来十分轻松,比之在丘里元龙面前更少一分负担,倒是罕见地显露出几分真性情,嬉笑怒骂不在话下。
一连追到了连药房内,丘里若风急急忙忙到了一杯茶水,奉到面无表情的陆云卿面前,“云麓医师,云麓大人,您大人有大量,小弟我在这跟您赔罪还不成吗?下回,我保证再有下回,用不着您老人家亲自动手,我自己就去军中领罚,决不食言!”
陆云卿听着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她与丘里若风中间有一层丘里若玲的关系在,丘里若风又是个会动脑子的,对她也不曾表露出恶意。
此番设法为他疗伤,虽有几分设计入局的意思,但为其疗伤亦是真心所为,乃是医者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