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里若风听其一口道出自身伤势关键,原本不太在意的神色顿时一怔,“云麓公子,这是看出在下中毒了?”
“这是当然。”
陆云卿面上有些莫名其妙,“你这身伤势虽然复杂,但皮肉伤和妖魔侵染都不严重,唯独毒伤难缠,你现在用行功虽然压制住,但终究不是长久之法,而且越是压抑,等到其爆发的那一天便越会猛烈,甚至会爆体而亡,伤及无辜。”
在旁的丘里元龙听到这番话,顿时慌了,“那云麓医师,您有法子医治吗?咱们统领可不能有事!这……”
“元龙!”
丘里若风一声喝止了丘里元龙,随后转过头看了陆云卿片刻,忽然起身到桌旁单膝跪下来,“不想是高人在前,恕若风有眼无珠,竟还将公子当作奸细小心防备,先前有所怠慢,望云麓公子恕罪!”
“若风统领,你这是做甚?快快起来!”
陆云卿连忙扶起丘里若风,笑道:“在下可当不得统领行此大礼,您贵为统领,要为圣堂军上下安危负责是好事,若是你真随随便便就相信了在下,那在下可就要怀疑这圣堂军上下是不是都是一群草包了。”
丘里若风闻言,心中大为感动,起身道:“先生高见,是在下着相了。能一口道出我这一身伤势根结,袁医师也做不到这一点,看来我丘里若风真是命不该绝。”
“若风统领,你可别先急着给我戴帽子,我担待不起啊!”
陆云卿见丘里若风态度大改,仍是一副不卑不亢的模样,笑着说道:“我们也别光顾着客气了,还是坐下说正事吧,你这身毒伤能治,但恐怕耗费的时间短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