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暂时还压得住。”
年轻统领面色苍白,面容却是沉稳不乱,“不过动手却是难了,妖魔作乱,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任何希望都不能放过,袁医师说的那人既然会去抓药,不是受伤了,便是以防万一,若是前者怕已离开裂口城,若是后者……”
副将听到这里,立刻明白过来,“我这就去淘金地追查!”
年轻统领微微颔首,“真要能碰到,记得以礼相待,切勿得罪。”
“统领放心,属下省得。”
待得手下离开后,年轻统领这才松开紧绷的身躯,靠着椅子抑制住咳嗽的欲望,按住闷痛不已的胸口,眉头几乎锁成了一个川字。
袁医师说,他这身伤势主要是毒,而非妖魔所伤导致,可是在攻打裂口时,他并不记得对方有任何下毒的动作,自己究竟是怎么中招的?
如何中毒,中的何种毒,这些统统不清楚,袁医师也不擅长解读,难道自己真要去求缘昭感?
年轻将领嘴唇抿紧,他要坐稳这个位置,就必须不能欠五大族其中的任何一个人情,更何况他知道缘昭感此人隐隐站在缘昭麟对立面,立场诡异,若是其人以帮他插手缘昭氏家主选拔为条件帮自己疗伤,那还不如就此死去,省得连累家人。
家人……
想到这里,年轻将领的表情不知为何又变得更为沉重,沉着一张脸不再说话。
与此同时,陆云卿已与薛守来到淘金地外围。
薛守动作利索地砍下一只血鬼的头颅,任由其倒在一边,忍不住说道:“公子,这些血鬼皮肉也太厚实了些?而且数量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