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儿将酒菜端上桌,陆云卿又听了片刻,见他们不再说这些,顿时收回注意力。
薛守擦了擦筷子,递给陆云卿,一边低声说道:“公子,看来这里的人活得也是心惊胆战,接下来我们要如何做?”
陆云卿眯了眯眼,筷子指了指菜,嗓音清亮而充满磁性,雌雄难辨,“吃饱了再说,不是说那圣堂军的统领受伤了么?你难不成忘了你家公子是靠什么起家的?”
薛守闻言顿时眼眸一亮,“属下明白了。”
找到破局的方向,陆云卿两人没有多做耽搁,填饱了肚子便出了客栈前往最近的药铺。
从裂口城前往淘金地的采事们回来或多或少都会带些伤势,更何况最近淘金地状况不稳定,受伤的人连日来暴增,是以陆云卿进来药铺的时候就看到一副人满为患的景象。
“伙计抓药!”
薛守按照来时陆云卿吩咐的命令,高声大喊一声,硬是挤开了所有人到了柜台前面,将手里的方子递给伙计,“四份药材,可否能备齐?”
伙计正忙得不可开交,接过方子一看,顿时懵逼了。:
这上面的药,怎么有大半都不认识?
他也是药铺的老伙计了,对药材不说了若指掌,也算识得个七七八八,像今天这样一张药方子上十份有八份药材都不认识的情况还是头一次见。
不得已,他只得大喊一声:“掌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