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阁楼上的递风白更是大笑起来,“大哥,果然不出我所料!魔枪游怎么可能是云麓的对手,这分明是被玩得团团转,我看那奴隶也是早就被她收服了,出来演了一场戏,就让魔枪游丢了裂口的经营权。”
递风墨:“……”
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若是论厚脸皮,他这位弟弟也算是同辈中第一人了。
场面忽然急转直下,发生如此剧变,亦是让周围远远观望的百姓们爆发出一阵阵惊呼。
“打起来了!”
“打得好激烈,我怎么都看不清?”
“废话,那可都是地灵阶的大人物,你能看清还能继续在酒楼当小二?”
“没想到啊,云海一脉的脉主手段如此厉害……”
“……”
沈念听着事情似乎有了转机,连忙拉着哥哥询问:“怎么样了?发生了什么?谁打起来了?是叔叔?!”
“不是。”
安生一阵语塞,但就算自己不说,他也会听到其他人谈论此事,根本瞒不住,因而只能如实说道:“那云海脉主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好似迷惑了你叔叔的心智,你叔叔现在对那云海脉主的命令言听计从。
刚才那个老头恼羞成怒,就反悔动手,然后就跟站在云海脉主这一方的老头打了起来,现在还在打呢!”
沈念听到这段话,一颗心顿时透凉,叔叔中了惑神术?
早年娘亲与华菱之间的斗争持续数个月,他虽然年龄幼小,却记得很清楚,尤其对惑神术的厉害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