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杀,不行。”
缘昭麟轻声叹息,掀起衣袖,露出手腕处一小截血线,长度不过两寸,血线两头都被一团血气截住,然而仍在缓慢又坚定地向心脏处延伸。
“源血咒?!”
缘昭玄看到这血线,顿时大惊失色,继而暴怒不已,“好一个恶毒的缘昭舞!”
看到此咒,他立刻一点也不觉得少主做的过分了,甚至觉得少主行动相当正确,若换做是他也会作出同样的选择,且断然无法像少主这般,仍能维持冷静。
“少主,这源血咒乃是族中禁术,中者三日内必死!”
缘昭玄面上露出焦急,“您就算杀了那么多同族,以他们本源血气相阻,也阻挡不了多久。这么点时间,根本来不及回去解咒,这该如何是好?”
“为何要解?”
缘昭麟面色冷然,“若是解了,没有了证据,我在长老院前说不清。姑母便可倒打一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不能将希望寄托在他人身上。”
缘昭玄听得头大,“少主,现在可不是思考那些的时候,活下来比什么都强。”
缘昭麟似笑非笑,“我现在要尽量遏制气血运转,不能随意走动,三日时光,你能走一趟本家,替我将解咒秘药拿出来?”
缘昭玄一阵无言,即便他全力施展身法,也不过堪堪三日一个来回,而且,他回去后必有人跳出来阻拦,回去拿药是行不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