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有惑,却不敢询问,只得继续沉默不言。
“云麓脉主,来,本太子敬你一杯!”
司蒙涧主动敬酒,陆云卿哪里有不接之理,亦是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后,两人之间的关系接着酒意熟络不少,司蒙涧这才说起正事,问道:“不知云麓脉主,可曾收到本太子的信?”
“太子殿下,云麓脉主这名讳叫着太过生分,小女子斗胆想来,能与太子对饮,怎么也算是朋友了,不如直接唤小女子的名讳。”
陆云卿主动拉近关系,司蒙涧顿时哈哈一笑,道:“如此甚好!不过既然是朋友,云麓你也别一口一个太子殿下,叫我司蒙,涧兄皆可,私下以你我相称,那般冗杂的称呼尽可去了。”
“涧兄。”
陆云卿勾唇一笑,举杯相邀,司蒙涧脸上的笑容顿时变得有些尴尬,与陆云卿碰了一杯,开玩笑的说道:“这叫着怎么感觉像是在骂人?”
陆云卿笑了笑,没有在名讳上多言,径直说道:“我的确没有收到涧兄的回信,左思右想觉得不对劲,这才起了夜访的心思。”
“你说的不错,的确有人想要挑拨你我两方关系的。”
话及正题,司蒙涧笑意微敛,从袖中取出一封信放在桌边,“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