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冠青年眸色温柔,看着司蒙涧的面容充满宠爱,“你是我的亲弟弟,我没办法亲自前去护着你,只能以一道气息相助,已是心有愧疚了。此番无可奈何,本不欲拖涧儿的后腿,奈何身体恶化的速度,比为兄想象中要快,只能开口了。”
说到此处,金冠青年略一正色,“之前为兄与你那般言,却并非出自私心,其中好坏,涧儿可自行斟酌。”
“涧儿明白。”
司蒙涧郑重其事地行了一道宫廷礼,“还请皇兄稍作忍耐,小弟这就去求取那上清气!”
虽然他很害怕存在和状态都很瘆人的皇兄,可他扪心自问,也知道这般不知道是何存在的皇兄,乃是真心实意地对他好,这种程度的好,甚至超过了父皇和母后。
此番在仙府中,若是没有那道上清之气护佑,他早就死在了封魔池中,哪能活蹦乱跳地在这里说话?
是以就算云麓的存在不利于他谋算,他都必须拉下脸来,为皇兄求取生机。
更何况,皇兄也说了,自己与那云麓合作,有益无害,何必因为自己那一点狭隘的心思,坏了大事?
司蒙涧从善如流,回到自己宅邸后,立马当着司蒙鸣的面,写了一封言辞恰当的的信,命人以最快速度送去枫林镇。
司蒙鸣见太子哥哥从三皇兄府邸中回来后,一改之前对云麓的古怪态度,心中亦是颇为高兴,连日来对太子哥哥的矛盾心情顿时烟消云散,中午都多吃了两碗饭。
司蒙涧见状,不由暗叹。
还算醒悟得及时,他之前都没注意到司蒙鸣已经出现了心结,若是继续与云麓明着作对,他恐怕就要痛失一位好弟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