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麓送来一个人情,他却不能不受,从来都是他设局算计别人,这还是他头一次被人按着头算计呢。
他越想越气,索性壮起胆又来到三皇子的庄园。
然而在见到脸色不复红润,惨白得像是一个即将破碎的瓷人的皇兄,司蒙涧立马起了后悔的心思。
可他此刻却不得不装出关切的模样,连忙问道:“皇兄,您这是怎么了?”
“无妨,偶感风寒。”
金冠青年施施然在司蒙涧对面坐下,一股砭人肌骨的冷寒之气差点冻僵司蒙涧。
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看着皇兄一双无情的眼在他身上转悠,心里直发毛,硬是挤出一点笑容,讪讪道:“倒是弟弟来的不是时候了,弟弟这就离开,皇兄好生歇息。”
“你用了那道上清气?”
金冠青年忽然问道。
司蒙涧第一次听到皇兄这么直白地开口,不禁愣了一下,“什么?”
他分明没有回答,金冠青年却好似已经得到了答案,露出一如从前的温然表情,“涧儿今日想问什么?”
司蒙涧连忙压下心头的疑惑,将信件内容念给金冠青年听,说完最后,才忍不住气哼哼地说道:“那云麓分明算计了小弟,可小弟除了答应,似乎也没有别的路可以走?皇兄可有办法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