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世界都只剩下死寂。
陆云卿看得心头压抑,竟觉得有些窒息,她正要再往下继续看后面发生了什么,却发现壁画消失了。
空白的墙面没有多少,陆云卿凝眸仔细看,甚至还能看到人为破坏的痕迹,有人故意抹去的后面几张图,不想让后人看见。
那一连串的灭世景壁画,昭示的又是什么?
过去?还是未来?
那些稀奇古怪的人形生物,是同一个种族吗?还是某种具像化形容?
盘亘在陆云卿心头的疑惑一下子多出许多,然而却没时间去细细思索。
因为这条路,已经到了尽头。
大门前的空地空间不大,与内围其他地方都不同,泛着奇异的触感,像是一种沙子,却没有沙子粗糙,脚踩上去滑腻腻的,令人心生不适。
然而现在不是挑剔的时候,没有人抱怨,进来的近千人都挤进了这片空间,望着不远处高大雄伟,泛着淡淡光晕的石门,发出一声声赞叹。
陆云卿视线却不在石门身上,而是在骨枪瀚海和云麓囊两人身上扫过,随后若无其事地收回目光,看了眼队伍中的某一处,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此刻此地,人多眼杂,骨枪瀚海与云麓囊自然没有发觉陆云卿的注视。
这时,司蒙涧笑着出声道:“人都到了,两位学者,可以动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