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爹他答应了,还说要不遗余力地培养你,说我以后要多听你的话。”
丘里若玲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目光古怪起来,“我娘死的早……”
“噗!”
陆云卿直接将嘴里的茶喷出来,哭笑不得,“你可别多想,我也是有家室的人。”
丘里若玲“哦”了一声,方才的想法虽然荒唐,可真让她去设想未来,她居然发现自己没有想象中那么抗拒,笑脸不由一红,好在她酒喝得多,脸本来就很红,也看不出来区别。
“你爹的事情,我大致知道一些,不过却不能告诉你,理由你自己也清楚。”
陆云卿突然丢出一句话,将丘里若玲心里那点古怪霎时驱散地干干净净,她抓住陆云卿的手腕,丁丁地看着后者,“我爹怎么了?他要干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保证不跟我爹提及。”
陆云卿饶有深意地笑了笑,“你爹知道是小事,你能保证你能瞒过你那对你爹的位置觊觎已久的二叔吗?”
“觊觎已久的二叔?”
丘里若玲错愕至极,“你在说什么?”
“看来你没有准备好,什么时候等你准备好了,我可以告诉你。”
陆云卿笑了笑,伸手戳了戳丘里若玲的额头,“别这么失魂落魄的,若是被你二叔看见,你爹可就危险了。可不要害了你爹,在你二叔面前,一定要正常得不能再正常,明白吗?”
丘里若玲揉了揉额头,双眸失神了一瞬,似乎是猜到了什么,却又不敢往下细想,不过陆云卿的话倒是一字不落的记了下来,抬头强笑道:“云麓姐,你可别小看我。”
虎父无犬子,再怎么说,她也是爹爹的女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