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里大管事,你方才说了一门生意,小女子这里投桃报李,也有一门生意要与你做,不知你可否感兴趣呢?”
陆云卿忽然出声,丘里海“哦?”了一声,也不急躁,甚至隐隐露出一丝笑容,“说来听听。”
云麓似乎很不甘心自己为她安排的命令。
他也很想看看云麓这么一个背景和修为俱是单薄的女子,能在这番困境中掀起什么风浪。
陆云卿眯起双眼,“若我能设法,为大管事延长一些时日,大管事可否将势力交予我手中的时间同样延后?”
“延长?”
丘里海闻言先是一愣,继而好似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消化,哈哈大笑起来,“云麓,连缘昭感都说我最多可活两个月,你区区一个连地灵阶都不是的小修者……”
“难不成大管事连试一试不敢?”
陆云卿语气变得有些咄咄逼人,“蝼蚁尚有求生之志,大管事听了缘昭感的一席话,便就此认命了?”
丘里海脸色微微变幻,眉眼沉了下来,“云麓,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若只是激将法,平白让本座放开玄元被你羞辱一番,本座在死之前,定不会放过你。”
陆云卿好整以暇地向椅背一靠,微微一笑:“这么说来,大管事是答应了?”
丘里海冷冷盯着陆云卿,这一招本是他突发奇想,好令任何人都不知道女儿逃去何处,谁知炸出来一位很预料之外的难缠人物。
若是能多活一些时日,他当然愿意。
短短两个月时间太过仓促,他根本来不及处理手里的布置一股脑似的塞给陆云卿,至多只能帮她带着丘里若玲从这里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