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着急。”
老刘安抚一句安念,伸手摸了摸安生的额头,烫手,他凑在安生耳边,“安生,安生。”喊了两句,安生才勉强睁开眼,一张脸白的跟纸一样,“爷爷,我好难受……”
老刘心头一颤,连忙拨开瓶塞,二话不说取出一枚丹药塞进安生嘴里。
一股热流顿时从喉咙涌入四肢百骸,安生瞬间冒出一层细汗,整个人清醒许多,“爷爷,我好受多了。”
老刘却是目瞪口呆地看着安生头顶,那纠缠的黑白二其犹若阴阳图,又有若一名白衣仙人撕扯饿鬼,过了不久后,二者齐齐消失。
安生直接坐了起来,只觉得通体舒泰,腿也不疼了,他忍不住伸手摸了摸断腿却发现已经结痂,小脸上不由满是震惊,“爷爷你的药好厉害啊,我的伤都好了。”
说完,安生忽然慌乱起来,“我是不是在做梦?还是我……我……死……”
啪!
老刘激动地一巴掌拍醒安生,“说什么屁话?!你是遇到贵人,这次死不了!”
“爷爷你下手就不能轻点吗?”
安生摸着头直吸气,黯淡的眸子却前所未有的明亮起来,“仙药还有吗?给弟弟也吃一个!”
“有的有的,整整一瓶呢。”
老刘笑呵呵地递给安念,安念也不客气,直接咬着吃下去,果然和安生一声立刻伤势完好,魔气尽除。
但他终究不是出生在枫林镇的人,年龄虽小,眼界却比生活在此地的成年人都要高,当即想到了关键,“爷爷,这丹药非比寻常,你是从何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