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可是那边的人啊。
直到日暮西垂,坐在地上如同雕塑般的老者都没再遇到第二人在摊位前驻留,他叹了口气,脸上苍老的沟壑又深了一些,又是没有生意的一天。
该回去了,再怎么样还得继续生活,家里还有两个小子要照顾,再晚一些那两小毛头就要担心了。
他伸出干瘦的手正要抓向摊子一角,忽然感觉眼前视线一暗。
他立刻抬头,却是见到那足与安念有六七分相似的陆云卿的正脸,心头顿时一震。
好生相像!
“老伯可是安生的家人?”
女子朱唇轻启,老者下意识点头,便看到女子弯下腰往他手里塞进一只胆瓶,“就当时上次向他问话的谢礼。”
言罢,陆云卿不作停留,转身离去。
方才离去之后,她心中便像是挂了一只油壶,沉甸甸的有些心神不宁,她心知是长生种冥冥之中的感应正驱使着她做什么,否则她会后悔。
她心中立刻有了猜测,将一瓶丹药送出去后,心神果然安稳。
老者身上妖魔气息缭绕,一看便是从淘金地带回来的气息,多半安生也是随他回来不久,不是受了伤,就是侵染太严重。
不论是哪个,她递出去的丹药都足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