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跟在丘里若玲身后的众女皆是脸色微变,却又碍于林正的身份不敢发作,只能硬生生憋着。
丘里若玲闻言神色微冷,却未动怒,只是轻飘飘地说道:“林上师,还请您记好你的身份,你只是区区鉴定罢了,我丘里若玲想要跟谁交谈,还轮不到你来管。”
“你!”
林正还要再说,却被陆云卿抬手打断,微笑道:“林上师,这位丘里小姐所言也有几分道理,你且回去窗台,我看那边又来了几位客人,待得忙完工作,小女子再请林上师喝一杯,林上师以为如何?”
林正心知自己在丘里若玲面前讨不得好处,他最多只能依仗自己的鉴定身份,让其不敢欺辱自己,至于帮其他人,只能说是异想天开了。
念及此处,林正只能对陆云卿抱了抱拳,无声离去。
丘里若玲见状,眸间划过一丝异色,表面却仍是笑意盈盈,说道:“云麓姑娘要请林上师喝酒,我却要请姑娘喝,不知姑娘能否赏脸呢?”
陆云卿从姓氏隐隐猜出丘里若玲的身份,自然不会拒绝,欣然颔首道:“恭敬不如从命。”
丘里若玲更加诧异了,“看姑娘与林上师聊得那般投机,还以为姑娘与他一般,都是迂腐之人呢。”
陆云卿抿唇上勾,“萍水相逢,谈何了解?”
丘里若玲听得八字珠玑,也不怒陆云卿隐约有编排她的意思,坦然笑道:“姑娘所言有礼,楼上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