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立片刻,陆云卿弯腰取下戒指,橙色光芒瞬间敛去,原本完整的白骨也陡然化作飞灰散去。
陆云卿怔了怔,收好戒指,本想让这位古时前辈入土为安,眼下却是不用了。
没急着去研究戒指,陆云卿接着往里摸索,断断续续又捡到几件破烂不堪的物件,其中唯有一盏油灯保存完好。
路引盘的功能也到了极限,断断续续地指引方向,陆云卿立刻打道回返。
也不知是运气好,还是另有原因,她自始至终都没有遇到其他采事,司烈风所说的竞争激烈,尚未能看到。
行过半日后,路引盘咔嚓一声,裂成了两半。
陆云卿立刻按下心思,埋头赶路,好在她此刻距离外围的位置已经十分接近,就算没有路引盘,在稍稍多耗费一两个时辰后,还是成功走了出来。
一到外围,陆云卿顿感浑身一轻,随手将一枚清魔丹扔进嘴里继续赶路。
在路途上,她又遇到不少前来淘金的普通人。
大部分人看到她身上涌动残留的魔气,皆是害怕地远远避开,仅有几个小童用好奇的目光打量她,随后很快被长辈拽了去。
普通人的命运轨迹,在这片淘金地上显露得清晰可见,早亡只是时间问题。
陆云卿虽有感触,脚步却未停,她本就不是好心泛滥之人,甚至……称不上是一个好人。
她的所作所为,皆是为她自己,为她亲近之人,若只是陌生人,即便是死在面前,大概也不会令她动恻隐之心。
只是心中思念儿子沈念,偶尔也会付诸行动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