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门推开,却见屋内只有两人,一人是递风林,另一人则是年龄与递风林相仿的一儒雅中年男子,观其面貌约莫三十上下,看上去亲和力十足,只是他现在懒散放松的坐姿神态,实在与儒雅亲和扯不上什么关系。
“今年怎么说?”
“别提了,裂口财帛动人心啊!老子上面没人,什么狗屁倒灶的事情都能遇到,要不是坐到这个位置颇为不易,老子都想撂挑子不干了!”
话音刚落,儒雅中年人才看到门口站着一道清丽脱俗的绝美倩影,一时间看呆了眼,用胳膊戳了戳递风林,挤眉弄眼道:“你小子可以啊!”
“滚蛋!”
递风林笑骂一句,亲自起身迎接陆云卿,“我这位老友看似儒雅矜持,实际上放浪形骸得很,他的话别放在心上,若是有什么得罪之处,我代他赔罪。”
“老林,你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是不是在说我坏话?!”
儒雅中年立刻嚷嚷起来,却不忘一边打量陆云卿,心中暗自诧异。
他与递风林相交多年,自然看得出来其对陆云卿十分重视。
递风林待人真挚,性格直率,不过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入他眼的,身为递风氏嫡系出身,怎么可能没有骄傲。
区区一女子,却能撇去貌相令递风林心悦诚服,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儒雅中年人有些好奇,不过却未表露在脸上,见递风林引着陆云卿过来,也给面子起身迎接。
“我来介绍一番,这位是我多年至交,鸾铃三品管事,司烈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