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风林闻言愣了一下,不解道:“就算如此,你也不必……”
“哪有空手套白狼的道理?再者说,丘里越与缘昭鬼也不是那般好欺之辈,若不放出一点甜头,他们哪里肯出力呢?”
陆云卿轻飘飘地丢出这句话,递风林心头微震。
火煌衣这是要借他们之手找到秘藏,再独吞?可她又有什么实力和底气那样做?更何况,还将此时全然告知于他。
一时间,他心中搅成一团浆糊,实在不知火煌衣究竟要做什么。
好在这时候,陆云卿又开口道:“大管事不必忧心,此事对你而言,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也没有打着独吞的目的,也没有那个能力,大管事与我火煌家无冤无仇,与您共享战果顺带的报仇,岂非妙事?”
递风林闻言轻吸一口气,“你要我做什么?”
他这人虽然城府浅,但胜在实在,早年家中经历早就令他明白一个道理,天下可没有免费的好处。
“大管事不是一直在做了吗?”
陆云卿眸光流转,“我身边无人手,若是大管事肯听我一言,火煌衣必不会令大管事吃亏。”
递风林恍然,“若仅仅只是如此,在下应了!”
黑山中虽有堪比散阶的野兽出没,但在三家联手人马之下,根本掀不起风浪,路途枯燥得很。
陆云卿适时打听起魔族修炼的具体信息,递风林见多识广,心思不深,无疑是一个十分合适的探听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