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天后一早就要出发前往秘地,她最缺的也是时间,索性舍弃了睡觉时间,埋头赶进度。
桃素受过陆云卿的长生血,熬个三天三夜也不算大事,虽然瞌睡连连,可还是兢兢业业地守在门口,将所有企图打扰陆云卿的人都挡在了门外。
第二天晌午,陆云卿摸着轻微刺痛的太阳穴,将药台上的痕迹全都抹除收拾干净,将做好的一小瓶成药贴身放好,这才起身去推开房门。
一抬头,她就看到了红罗儿那张怒气里带着无可奈何的脸,“事情办完了?”
陆云卿点点头,“出发时间是明天对吧?”
红罗儿气不打一出来,“原来你也知道明天要走了?本来好好的三天时间十分充裕,现在就剩下一个晚上了,你不在,我们连提前布置都没办法。”
“无妨。”
陆云卿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梦丹的影响还在,她连熬三天心神耗损地厉害,连嗓子都有些哑了,“老祖宗找我?”
“当然,两天前就让你过去!”
红罗儿气着说完,语气又一软,“能安排的我都安排得差不多了,你这样去见老祖宗,怕是什么都听不进去,先回去睡一觉吧,晚上我来喊你。”
“也好。”
陆云卿应了一声,昏昏沉沉地走远。
红罗儿无奈地摇了摇头,进了炼药房看到已经收拾干净的药台,眉心微微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