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闻言怔了一下,旋即微笑。
她的云卿,还是喜欢这般不按常理出牌,他爱的不正是这样的她吗?
翌日,昌平城内闹市离多了一家不起眼的绣坊,连招牌都没有重新做,只在门前手写的招牌添了一个“卿”字。
店面的新掌柜的是一对年轻夫妇,长相普普通通,举止也看不出异常来。
这一点改变对昌平郡而言微不足道,没有翻起半点水花儿。
“主人,我们为什么要买一间绣坊啊?”
桃素心疼地数着钱袋子,昨天连夜敲开绣坊老板的家门,害得他们花了好几倍的银钱。
陆云卿笑而不语,在绣面前坐下,提针的手多年不用,有些生疏,但如今她体质并非常人,不消片刻便将当年的感觉找回来,一针针下得飞快。
一只神态可掬的猫儿逐渐出现在绣面上,桃素惊讶地瞪大双眼,“主人,原来你不仅会医术,连绣画儿都这么好看呀!”
“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陆云卿眼尾染上一丝笑意,看着如今论武力可称为当世第一的沈澈,正坐在对面神情专注地给她纺线,眼里笑意更深。
待得风波过,她与阿澈就可以像现在这般,平凡又幸福地生活下去。
不!
到那时,还得多加一个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