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阁主……”
阁主没事,他心头一松,视线在屋内游曳片刻,看到躺在床榻上脸色苍白的沈澈,心情又不禁变得沉重起来。
“阿筑,这些时日辛苦你了。”
陆云卿抬头看到江筑,嫣然一笑。
这一缕笑容太过灿烂,直令江筑愣了一下,旋即心头立刻升起一股巨大的喜悦,抑制不住激动道:“阁主,姑爷他……”
陆云卿微笑着点了点头,“大抵会睡上一些时日,待得体内药力融合,便会苏醒了。”
“太好了!”
江筑狠狠一握拳头,差点一蹦三尺高,忍不住骂道:“桑岢那个老匹夫,还说姑爷死定了!看小爷回去不撕烂他的嘴!”
陆云卿放下药扇,熄了火放凉,这才坐下,指着外面堆积如山的锁链,沉下脸问道:“那些是怎么回事?将这数月里发生之事,事无巨细地说与我听。”
“阁主,这些锁链都是姑爷自己要求的。”
江筑神情感慨,“他怕误伤了止云阁的兄弟,也怕伤了您。”
陆云卿虽然早有预料,可在亲耳听到沈澈的用意,还是忍不住心头一颤,反问道:“清心符失效了?”
江筑点了点头,“两个月前就基本没效果了,比桑岢那个老匹夫第二次预料的时间还要短,要不是李详以血术相助,姑爷根本撑不到现在。”
“李详?”
陆云卿眉头一挑,脑海里浮现出李详的相貌,面色微变,“他主动请缨?”
“不是,是桑岢……”
江筑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说清楚,陆云卿顿时明白其中缘由,心中更有一丝后怕。
李详身上那一股血脉所含的永生花之力,必定所属为阴,否则不会有那么好的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