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我不施展血术,那冷面男子绝对会强行取我精血,虽说效果比起血术来差了一半,可他在绝境,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丝生机。”
李详倏然攥紧手掌,攥得指节泛白。
两条路都是绝路,要他如何选?
“不, 不对!”
绝望之中,李详忽然一怔,缓缓摊开手,喃喃道:“我……还有一条路。”
一条不归路。
一条他走上后,结局与前两个并无差别的路,唯一的差别便是……
李详舔了舔自己干裂的嘴唇。
他能亲手为自己报仇!
一月时间倏忽而过。
李详在江筑的带领下,再次来到药室前院,便看到院子里多处许多条锁链深嵌地面,顺着锁链视线延伸到另一端,沈澈盘膝端坐在药室大门前的地板上,一头长发披散,黑布蒙眼,气质清冷中透出一丝独特的狷狂。
“你来了。”
沈澈的语调一如既往的平静,被疯病折磨的痕迹却通过沙哑的嗓音暴露出来。
李详冷冷一笑,“我有的选择吗?可我们东国人为永生花而来,并未干涉大夏丝毫运转,你止云阁作为大夏实际的话事人滥杀无辜,就不怕遭报应?!”
沈澈眼眸开阂,淡淡出声:“既然别无他法,在亦并非品德高尚,不愿犯下罪孽的善男信女。”
李详脸色难看,掐灭了心头最后一点希望,沉声道:“血术我可以施展,此术能极大程度提高长生血的作用,替你压制疯病的躁动,效果是直接使用的两倍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