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年前的她不过二八年华,是有多恨,才能逼迫自己做出如此惨绝人寰的事来?
林鹤很快发现景王不对劲,结合他的表情稍稍一向便明白过来,连忙低声提醒道:“如此酷刑,并非小姐所为,而是云舒小姐的父亲,定北侯。”
此话一出,夏景脸上神情果然好受很多,同时也让床上的“死人”忽然“活”过来。
人彘是断不能活八年之久的,但陆云卿却让陆钧城活了下来。
八年来生不如死,陆钧城没有一刻不期望快点死去,只可惜他连自戕都做不到。
从一开始的疯狂、崩溃,到现在的麻木,死寂。
他甚至觉得自己就是一根木头,脑子都已锈空了。
忽然听到隐约熟悉的声音,陆钧城眼珠子在凹陷的眼眶里转了转,吃力地睁开眼。
看到面前站着的,面色红润的景王,陆钧城反应平平,唯有眼中流露出一丝解脱。
景王虽然老了,他还是认了出来。
他年少时惧怕又憎恶的人,八年里一直想象中他以何种方式到来的人,如今终于来了。
“夏……景。”
陆钧城的声音干涩而喑哑,却仿佛在笑,“杀……呀!”
夏景面容冷煞,“锵”地一声拔刀插在床沿。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出现,陆钧城骷髅脸上泛出扭曲的笑容,“终究……还是……我赢了。就连去陪她,也是……我先,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