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至少在阻止武王统御南疆这一点上,止云阁、五仙教和血刀堂站在同一个战线上。
这是陆云卿的阳谋,可止云阁和武王军的性质摆在这里,武王即便明白,也无法改变这一事实。
血破天这句话问得很有水平,既是试探桑岢手段虚实,亦是在堵武王的后路。
桑岢是什么反应,陆云卿不想知道,但武王应该气得不轻吧?
如此也好,武王军的火力不能集中在一个人身上,有人来分担一下也是好事。
陆云卿唇角微勾,作为始作俑者的她,此刻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兴致勃勃地看戏。
桑岢是彻底慌了,他此生凭着手里的真本事一路顺风顺水惯了,哪里翻过如此严重的船,此刻急于撇清责任的他,听到血破天的问话,几乎是不假思索地辩解道:
“血药若是那么容易制作,药人军又怎会难住在座诸位数年之久?制作血药的原材料极其珍贵,老夫一时半会根本找不齐!”
武王听着这番话没有发言,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水。
别人随便挖了个坑,这个桑岢居然直接跳下去,简直愚不可及!
“桑大师这话说得真有意思。”
内宴场中传出一声笑,依然不是陆云卿。
曹得志皮笑肉不笑地看着桑岢,“那依照桑大师说法,岂不是原料一天没能找全,你就半点用处都没有?南疆这边的局势可拖不了太长时间啊,武王大人。”
话到最后,曹得志不轻不重地点了一句武王,武王差点气出内伤,维持良好的神情瞬间龟裂,咬牙切齿地低吼道:“桑岢!”